說完,不等白一弦說什么,彭耀祖便走了出去。
白一弦不易覺察的皺皺眉,這么說來,止溪當真是在彭府的。可這彭耀祖是什么意思?既然要請自己來,為什么沒有提前告知蘇止溪?
而且就算沒有提前告知,若是要將止溪請來,也只需打發一個丫鬟去便可,何必要親自去請?
沒多會兒,便有丫鬟端了茶上來,還拿了幾碟小點心擺在了桌上,說道“白公子請慢用。”
說完之后剛要告退,白一弦喊住了她,問道“這位姑娘,敢問蘇止溪蘇姑娘,是什么時候來的府上?”
那丫鬟福了福身,說道“奴婢不知公子在說什么,奴婢的主子馬上就會回來了,還請白公子稍安勿躁。
若是公子有什么疑問,到時候問我們家少爺便是了,奴婢告退。”說完便直接離開了。
白一弦很是無奈,這些人,真是無聊的要命,神神秘秘的,一點也不實在。
蘇止溪在府上,大大方方的說就是了,一會兒不就能見到了?何必遮遮掩掩的呢?
那茶和點心就擺在白一弦旁邊的桌子上,可如今的白一弦,哪有什么心思喝茶,多等一秒都覺得是煎熬。
這彭耀祖怎么還不回來?他不耐煩的站起來,走到了偏廳的門口往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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