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誰將此事透漏出來的,不過當時彭家在場的人那么多,除了一眾才子之外,還有彭家的一眾丫鬟仆役在場。
所以消息是隱瞞不住的,但也不知道是誰,竟然非常有商業頭腦,將消息賣給了說書的。
聽這李老倌兒說的仔細,看來那人當天應該就在現場,看到了所有的經過才對。
除了言風,蘇止溪等人都是從白一弦的口中知道的經過,白一弦說的籠統,如今聽這說書人說的仔細,一個個也不由瞪大了眼睛聽著。
小暖忍不住小聲說道“少爺,您這一趟去彭府,也太驚險了吧?”
蘇止溪也看過來,心中越發的內疚起來,若不是她輕信彭府的人,白一弦也不會去彭府,更不會有這么驚險的經歷了。
當天聽他說的輕巧,不痛不癢,現在才知道,稍有不慎,就會被當成殺人犯抓起來。
殺人的罪名,那可是要一命抵一命的。到時候再想找證據證明他的清白,可就難了。
白一弦看著蘇止溪眼中的內疚和后怕,笑道“其實沒這么驚險,說書嘛,總會編造一些,夸大其詞的。
再說,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?都過去了,就不要再想了。”
那李老倌兒說書不知道多少年了,挺會把控節奏,說到一處精彩處的時候,突然住口不言,一拍醒木,說是“欲聽后事如何,且聽下回分解。”
急的臺下的觀眾抓耳撓腮的,有的直接罵了起來,讓他快點說。有些非常的干脆,直接又扔了一波銅子兒上去。
在銅子兒的力量下,那李老倌兒終于將后半段說完,這一趟的收獲可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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