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耀祖突然安心下來對對,沒錯,就算白一弦提前察覺了自己送他步搖的目的,將步搖偷換掉,但后續(xù)的,他肯定不知道。
還有那包毒藥,只要在他身上搜出來毒藥,他照樣脫不了干系。
白一弦看著兩人,表情似笑非笑,說道“彭夫人,照紫燕所說,我毒害她的前提是,她撞見了我偷東西。
可如今證明,我身上的步搖不是偷的,而是買的。那么就代表我沒有偷東西。既然我沒有偷東西,那就代表她說的是假話。
我沒偷東西,為什么還要去毒害她?”
這……彭夫人和彭耀祖母子兩有些說不出來話。
白一弦又對龐知縣說道“龐大人,我的步搖不是彭夫人的那一支,那么現(xiàn)在是不是可以證明,這位紫燕姑娘,說的是假話?”
龐知縣還沒說話,旁邊的彭夫人急了,憋了半天,說道“步搖的事,孰是孰非,還不一定。雖然你身上的不是我那一支,但這也不能代表你就沒有偷我那支。
紫燕雖然之前有些貪心犯錯,但看到她的好姊妹雪燕代她而死,悲傷憤怒之下說出來的話,我倒覺得應(yīng)該是實情。
否則一個丫鬟,此前從未見過你,無緣無故的,為何要害你呢?這不是太奇怪了嗎?”
彭夫人說完,還悄悄用腳踢了一下腳底下跪著的紫燕,示意她說話。
紫燕也沒有辦法,實情已經(jīng)到了如今的地步,無論如何都要咬死白一弦,不然,他若是不死,那死的就會是他了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