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止溪說道“父親,贅婿的事情,希望父親以后不要再提了。女兒要嫁入白家,而不是讓白大哥入贅。”
蘇胖子看上去有些氣急敗壞,說道“是不是白一弦那小子讓你來這么說的?”
蘇止溪說道“不是的,是我自己決定的。而且,女兒已經找白大哥談過了,也告訴了他我的決定,白大哥已經同意了。”
蘇奎指著蘇止溪,怒道“你,你,你氣死我了。爹爹膝下無子,好不容易白一弦同意入贅,你竟然還……你說,你是不是想讓蘇家絕后,讓蘇家后繼無人?
你這個不孝女,你對得起蘇家的列祖列宗嗎你?你真是氣死我了你。”
蘇止溪咬咬牙,說道“父親,女兒對不起您。若是之前的白一弦,女兒定然不會有這樣的提議。
可如今您也看到了,白大哥的變化太大了。現在的他,才華橫溢,連杭州城文遠學院的常教授都對他夸贊不止。
常教授還說,會讓白大哥進入文遠學院,將來考取功名入仕。爹,我朝律法,贅婿是不能應舉也不能入仕的。
白大哥如此才華,我不能讓白大哥因為一個贅婿的身份而耽誤了他前進的道路。”
蘇奎說道“不成,我不管什么常教授,也不管他多有才華,總之他答應我入贅,就必須做到。
他要是敢反悔,我就將他是贅婿這回事給他捅出去。到了那時,我看他還能不能應舉,能不能入仕。”
在蘇胖子的心里,這些統統比不上蘇家有后來的重要。入贅最重要的一點,蘇止溪生了孩子是姓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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