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奎說道“你也別怪爹,但凡爹要是有點本事,當初也能當個官,也不會拿你的終身大事來為蘇家博取一個庇護。是爹沒本事,委屈了你。
后來白中南入獄,不過好在,白一弦同意入贅,雖然沒有了靠山,但爹還能照看著你,在爹的眼皮子下面,定然不會讓那白一弦欺負了你?!?br>
蘇止溪說道“爹,我理解您的苦衷,女兒不委屈,也不怪您。只不過,當初您把我嫁給白一弦,不就是看中了白伯伯是個縣令,能成為蘇家的靠山嗎?”
蘇奎點點頭,蘇止溪接著說道“您想想,白大哥現在才華橫溢,深得文遠學院的夫子賞識。
文遠學院是官學,將來進入仕途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。別的不說,若是白大哥真能應舉入仕,那我們蘇家,不就有靠山了嗎?到時候,誰還敢來欺負我們?
白大哥那么厲害,將來一定會飛黃騰達的,到時候,爹,您就是官員的岳父,也可以不必縮在這小小的五蓮縣了。
到時候有了白大哥的庇護,您可以把生意發展到全國各地呀?!?br>
蘇奎聞言,瞬間就有點動心“也是啊……”他當初犧牲女兒的幸福,不就是為了找個靠山嗎?
可惜后來白中南入獄了,若是白一弦能入仕,先不說高官,就算是當個縣令,那自己將生意發展到女婿所管轄的縣,那也是無人敢惹啊。
這倒是極為的不錯,可如此一來,白一弦就必須應舉入仕才行,那自然就不能做贅婿了。
那蘇家還是后繼無人……既然蘇家后繼無人,那自己做成那么大的生意做什么?等自己百年之后,不照樣是無人繼承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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