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鴇子陪笑道“陳爺,當然不是,您說哪里話,咱這杭州城,誰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陳爺陳公子啊。只是煙蘿……”
煙蘿說道“陳公子,實在抱歉,只是這位白公子,乃是煙蘿的朋友,來看望我而已。”
陳吉利哼道“哼,別跟我來這套,真當本公子是傻子嗎?青樓女子,做的是什么生意,世人誰不知道?哪來的朋友?”
陳吉利覺得煙蘿是看不起他,越發的惱怒起來,口不擇言的說道“哼,什么花魁,什么規矩,我呸。
還清倌人,背地里還不知道干出來什么勾當呢。看這個小子長的好看,還不是巴巴的就貼了上去?
什么朋友,我看怕是相好的吧?說不定早就和他有一腿,破身了,人前卻裝的如此圣潔。呸,殘花敗柳罷了。”
煙蘿氣的臉發白,在這秦樓楚館之中,男人的嘴臉她見多了。很多人平時的時候偽裝的道貌岸然,一旦達不到目的,什么難聽的話都能說出來。
可她又能怎么辦?身為青樓女子,本就處于這個社會的最底層。別看平時光鮮,有很多人捧著你,但實際上,很少有人真正的拿青樓女子當人看。
更何況,白一弦和言風還在這里,她是真不想被兩人看到她狼狽的一面。
白一弦皺皺眉,不高興了。本來,這是青樓,你要是按照規矩來,交了銀子,好好聽曲兒,他自然不會找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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