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轉頭看去,這一下發現,對方還真是個熟人。陳吉利。
上次他去萬花樓,這個陳吉利死活要找煙蘿,后來被他說了幾句,便莫名跑掉的那個。
白一弦有些詫異,上一次他說了對方之后,還以為對方悔改了,這才離開,不過現在看對方的樣子,一臉氣急敗壞,不像是悔改的樣子啊。那那天晚上他跑啥?
陳吉利當然氣急敗壞,他誤把白一弦當成了王爺世子,所以才被嚇走了。
可回去之后問他爹,才發現他自己認錯了人。后來他就開始查白一弦到底是誰,最終知道了他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書生。
沒有功名沒有官職,也沒有任何的背景。可他竟然被這樣的人嚇癱在地上,最后還被嚇的屁滾尿流的跑掉了。
被一個小小的草民嚇到這種地步,這對他來說,簡直就是個恥辱。
原本是想找白一弦算賬的,可他爹警告他,說最近知府壽辰,王爺一家也住在這里,讓他這幾天收斂一些,不要搞事情。
就算是想報復,也要等到時機合適,給白一弦按上個罪名的時候才可以。所以他就忍耐了下來。
他是官二代,知府壽辰,他自然會隨著他爹過來賀壽,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到了白一弦,這他自然是忍不住了。
白一弦看到陳吉利,笑道:“我當時誰呢,原來是陳公子,怎么,又想坑爹了?”
不提坑爹還好,一提這兩個字,那天的回憶一下子涌入了腦海之中,陳吉利氣的臉都漲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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