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白一弦又不是什么達官貴族,就算不知道怎么得到請柬,知府府的人也不大可能記住,否則他也不會坐在這么偏遠的位置了。
若是將他的請柬弄壞了,只要把寫人名的地方弄模糊了,到時候再誣陷白一弦是偷的別人的請柬不就可以了嗎。
可惜,白一弦段位多高啊,看他眼睛不安分的往茶壺上一瞄,白一弦就立即明白了對方要使壞,他沒興趣跟對方玩耍,搶在對方動手之前將請柬收了起來。
陳吉利一見,氣的干瞪眼。又不死心,便說道:“白一弦,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。以你的身份,怎么可能會拿到請柬,你老實交代,這請柬,你是不是假造的?”
白一弦直接懶得搭理他,反正這是在顧府,他不怕對方鬧騰,便說道:“你若有本身,可以讓人把我攆出去。”
請柬是真的,這怎么攆?陳吉利惡狠狠的說道:“白一弦,我告訴你,上次在萬花樓的事情,咱們兩個沒完。我要讓你為你當天所做的事情后悔。”
白一弦十分好笑,他那天,做了什么事嗎?
“白兄,你怎么坐在這里?”一道聲音響起,白一弦轉頭看去,卻是宋達民。
白一弦說道:“這里清凈一些。”
宋達民笑道:“說的也是。”說完之后,便也在這桌挨著白一弦坐了下來。
坐下來之后才發現陳吉利也在這里,而且氣氛好像有些不對,便問道:“怎么了?發生什么事了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