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來,我爹出事,家產被抄沒,我也不是知縣公子了,那蘇胖子的勢利眼就出來了。
他想悔婚,又擔心名聲不好聽。所以,他就欺辱我,看我無權無勢無錢,他還要招我做贅婿。嗝……”
白一弦說道這里,打了個酒嗝,絮叨的說道:“贅婿啊,哈哈哈,宋兄,你知不知道什么是贅婿啊?
想我白一弦,堂堂七尺男兒,竟然從一個知縣公子,淪落到要去做贅婿。”
宋達民一拍桌子,怒聲說道:“竟有此事?真是豈有此理。那白兄,你沒答應吧?”
白一弦說道:“我當然不會答應,我白一弦錚錚鐵骨男兒,豈能做贅婿?好在后來,這胖子看我有些才華,才勉為其難的沒有將我攆走,而是收留了我。”
白一弦心道:岳父大人恕罪恕罪,逼不得已,演戲要演的像一些嘛。
宋達民說道:“那就好。”
白一弦說道:“好什么呀,你知道為什么我和蘇小姐這么大了,都沒有成親嗎?還不是因為那胖子給我出難題。
他要我必須拿出像樣的聘禮才肯將女兒嫁給我。可我如今就是個窮書生,沒有功名官職,哪里來的銀子置辦像樣的聘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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