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止溪等人太純潔了,暫時沒有聽懂,只不過納悶的看著大驚小怪差點被自己嗆死的柳天賜,不明白他們到底在說什么。
而言風身為一個男人,自然能聽懂,他也差點沒忍住,頗有些無語的看著自家公子:這公子大部分時候都很正常,怎么有時候就這么沒有節操呢。
柳天賜悲憤的大吼道:“本少主本來就是男子,就算不能證明,本少主也絕對不會掏出來給你看?!?br>
白一弦這家伙自己也忍不住了,不由哈哈大笑起來,說道:“你確實不需要給我證明,以后你給柳少主夫人掏出來證明就...證明就行。大不了,我去問問柳少主夫人,你是不是男人?!?br>
言風是再也忍不住了,從來沒發現,自家公子竟然真的這么污,又這么沒有節操。
柳天賜大吼一聲:“本少主跟你拼了?!?br>
說完,就向著白一弦打來,言風自然而然的接住了攻擊,兩人在一邊打的不亦樂乎。
就是這時候,柳天賜都十分注意保護那些葡萄,這可是要釀酒的,可不能弄壞咯。
蘇止溪一臉納悶,這怎么一言不合就開打了呢?她看著白一弦問道:“一弦,他們怎么了?怎么打起來了?”
白一弦說道:“沒事,柳少主裝病太久,乏累的很,想活動活動筋骨。”一邊說,一邊將一顆葡萄給剝了皮,放到了蘇止溪的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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