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風恍然,說道:“公子說的是,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,不怕她暗中搗鬼。只要她有小動作,我們就都能發(fā)現(xiàn)。公子放心,我會盯著她的。”
白一弦點了點頭。
傍晚的時候,那女子從房間之中走了出來,坐在院子的石凳上,看著天上飄過的云朵,呆呆的出神。
白一弦見她出來,想了想,便也走了出來,站在她身后,那女子似是沒有察覺,依然看著天上的云朵。
白一弦便開口問道:“你身體好...身體好些了嗎?怎么不在屋中休息?”
那女子回頭,看著白一弦,眼神有些惆悵和落寞,說道:“多謝公子關心,躺了一天,躺的有些乏了,便出來走走。”
白一弦也走過去坐了下來,抬頭看了看天空,問道:“你在看什么?”
那女子輕輕的搖搖頭,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我在想,我到底是誰?我想不起來我有沒有親人,也想不起來我的父母,甚至,我連個名字都沒有……”
說到此處,那眼中的落寞和哀傷不似假的。如果說她是裝的,那她的演技確實不錯。
白一弦不由自主的就有些同情。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,這女子,言風說她會武功,只不過是在刻意掩飾。
可如果,對方是真的連自己是誰都忘了,那有沒有可能,她也根本忘了自己會武功的事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