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心下了然,果然是石慶父子。
獄卒頓時心中有數,果然不是知府大人要提審。
他可是清楚的記得,知府大人的心腹提點過自己,不可得罪白一弦。知府大人坐鎮杭州這么多年,除了幾位有數的上面來的官員之外,可很少對誰這么客氣。
既然如此,他也不敢關押白一弦。看來這幾位捕快兄弟還不清楚白公子和知府的關系,他有必要提點一下。
獄卒便走上前,拉著那捕快說道:“陳兄弟,借一步說話。”
兩人走到一邊,陳捕快不耐的說道:“你要說什么?”
獄卒說道:“你可知道這位乃是白一弦白公子?可別怪兄弟沒提醒你,他跟咱們大人可是……”
可話還沒說完,陳捕快急著交差,加上剛才提了同知大人,所以他心中本能就認為獄卒說的是石同知。
便直接打斷道:“你就是要說這個?行了,事情的經過我比你清楚。不就是這白一弦不長眼,得罪了同知家的公子嗎?
不然的話還能有這一劫?既然被我們抓住,自然不能讓他好過。”一邊說,一邊又走向白一弦那邊。
白一弦得罪了石慶同知?難怪!這同知大人是新上任的,莫非是還不知道知府大人跟白公子的關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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