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慶急忙去看顧杭生的臉色,果然已經黑了下來。
石慶心中很是著急,雖然恨兒子蠢,到現在還拎不清,但他就這么一個獨苗,也不能真的不管。
于是石慶便想著試探一下顧杭生和白一弦到底是什么關系,也想看看能不能有回環的余地。
若是他們關系沒那么好,顧杭生此時出現的意圖就很明顯了,就是想拿好處的,那這件事就沒什么問題了,還按照之前的辦法去判決,大不了事后打點一下。
可若是他們雙方的關系很好,那就要當機立斷,立即放人,而且還得賠禮道歉才行。
想到這里,石慶向著顧杭生身后跟來的那些人掃視了一眼,看完之后,心中不由咯噔一聲。
石宸腦子不清楚,但石慶卻很是精明。他原本以為顧杭生來放白一弦,應該是常教授的關系。
可左右一看,常教授并不在這里。那就應該不是常教授的請求了,畢竟,若是他想救白一弦,不可能他自己不來啊。
而且退一步來說,就算是因為常教授的關系,可顧杭生也沒必要親自過來一趟。
再看顧杭生對白一弦的態度,極為的和顏悅色。顧杭生是知府,在這杭州城,他還從未見過他對誰露出過這樣的態度。
石慶頓時明白了過來,立即說道:“一群混賬東西,白才子明明是幫著你們抓賊,你們竟然是非不分的誣陷他。就算是天黑看不清認錯了人,也不能如此胡來。
也不看看白才子是什么人?他乃是文遠學院的學子,人品高潔,品性是有保證的,豈會做這樣偷雞摸狗的事情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