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大人...p;石大人不是說了嗎?一兩個人誣陷我,還有可能。十多個人,不可能串通起來誣陷我。
所以,大人剛才不是想給我上大刑,重責三十大板,打到我招為止嗎?怎么現在,石大人又突然不相信這些人的證詞,說是誤會了呢?”
白一弦自然也不是沒有脾氣,任人拿捏的那種。都被人欺負到這個地步了,對方輕飄飄的道個歉就算完?這事想都別想。
石慶一僵,不由暗恨的看了白一弦一眼,又轉頭看了看顧杭生的臉色。
可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,白一弦便又繼續說道:“剛才,石少爺不是也挺威風的么?說什么要給我用刑。
不僅僅是打板子,什么皮鞭,釘床,老虎凳、還有拶指……今天這里的刑罰,石少爺要讓我嘗個遍。
還說什么,他雖然不是官,但這知府衙門就跟他家后院是一樣的,所有捕快都得聽他的,怎么現在也啞巴了呢?”
顧杭生臉色嚯的一下就變了,怒道:“石慶,你好大的膽子,這一點,你作何解釋?縱然你是六品同知,可石宸沒有任何的功名官職,竟然膽敢說知府衙門是你們家的后院?
我看你們父子倆是早就覬覦我這個知府的位置了吧?”
石慶心中一急,急忙說道:“大人,冤枉,下官絕對沒有想覬覦大人的位置。下官對大人敬仰還來不及,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?
在下官的心中,這杭州知府的位置,除了大人您,誰都沒有資格坐,也唯有大人您才能勝任此位,帶領下官,治理杭州,為杭州的百姓謀福利。
大人,有您在,那就是杭州百姓之福啊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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