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教授皺眉思索了一會兒,突然對著白一弦說道:“我們也過去看看。”常教授跟余乃金的關系不錯,這種時候,自然是要過去關心一下的。
只不過白一弦有些不明白,這老頭為什么要拉上自己,他可沒有去看熱鬧的心思。
只是剛剛死了人,自己這時候要走,未免引人疑竇。
再加上白一弦對于常教授,心中還是很尊敬的,既然對方開口,那他只好無奈的站了起來跟了上去,言風自然也跟在他后面。
余府的洪管家雖然胖,不過本身還是有些能力的,大部分賓客雖然沒聽到發生了什么事,但此刻也猜出來應該是出事了。
在白一弦跟著常教授離開的時候,洪管家已經出現,穩住了這些人,不讓他們跟上去。又派了一些人在這里,有人想走就走,不想走可以繼續吃,自己便也急匆匆的趕了過去。
出事的地點是在新房,白一弦到的時候,那里已經圍了一圈人。
白一弦跟著常教授分開眾人走到里面,發現出事的乃是那一對新人。
新娘子坐在床下面,上身側趴在了床上,閉著眼睛,由于一身紅衣,又是晚上,白一弦也沒看出來她身上有沒有血跡,也不知道是生是死。
而新郎官則趴在地上,周圍流了好大一灘的鮮血,應該是死去了。
余乃金也不嫌棄那血跡,此刻跪在血跡之中,把兒子的尸體抱了起來,張口呼喚快叫大夫,來救救他的兒子。
來的賓客之中有人是大夫,沒多時,洪管家...,洪管家便帶著一個老大夫過來,那大夫翻翻眼皮,談談鼻息,又試試脈搏,余乃金一臉希冀的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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