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慶有些說不出話來,此刻他的心中也有一些無力,想他堂堂的六品官員,明明知道兒子是被冤枉的,卻無力證明,無力保護他啊。
難道,他明明知道兒子是冤枉的,卻要眼睜睜的看著他被用刑,被判死罪嗎?
他不由怨毒的看著孟芳菲:“你這毒婦,為什么要害我兒?為什么要害我兒?!?br>
可其實,賓客之中,身穿黑鞋白衣的人是有不少的,別人為什么沒嫌疑?其中最關鍵的一點,就是因為石宸胸口的那攤血跡,這才是最主要的證據。
“大人,等一下?!本驮谑芬粠ё?,石慶絕望的時候,一道聲音響起。
這個時候還有人阻止?眾人好奇的都轉頭看去,發現說話的乃是一個樣貌極為出色年輕人,正是白一弦。
白一弦其實不想多管閑事,更何況這石慶石宸還跟他有過節,但他剛才發現了很多的線索和疑點,兇手有可能不是石宸。
白一弦知道,燕朝律法殺人償命。石宸若是被打成兇手,那就一定會被問斬。
別看他現在不承認,可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石宸的時候,顧杭生是可以上大刑的,白一弦可不認為石宸會熬過那些大刑,所以,他很有可能會被屈打成招。
身為一個現代人,白一弦實在做不到看到有人含冤致死。
“白才子?”顧杭生看到白一弦,臉色緩和下來,沖著白一弦微微一笑,問道:“白才子,本官正在辦案,若你有事,等本官事后再和你細談,如何?”
白一弦說道:“大人,我喊住你,正是...你,正是因為這件案子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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