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在一邊微微躬身行了個禮,韋夫人等人的目光就看了過來,眼神之中帶著一股子挑剔、審視,以及微微的不屑。
韋夫人問道:“你們的意思是說,顧大人不在此查案的原因,是為了去接這么一個書生?”
幾位大人都點了點頭,剛要仔細說一下白一弦之前曾經破過的案子,以表明他的破案天賦,所以才被請來幫忙。
那韋夫人卻冷哼了一聲,接著說道:“區區一個書生,還這么年輕,能做什么?
顧大人,我看你們真是老了,越活越回去了。不思量好好查案破案,卻向著一個書生求助,若是你們能力不夠,我看還是早些從現在的位置上退下來的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誰都是有脾氣的,這韋夫人真是囂張慣了,顧杭生心中十分生氣。
牟英杰瞥了白一弦一眼,眼中的不屑赤果果的毫不掩飾,說道:“娘,他們說去接這書生,你還真信啊?
依著兒子看來,這不過是顧杭生找的借口罷了。他不在這里好好查案,又怕我們責罰,所以才想了這么一個爛借口出來。
破案奇才?嗤。他若是什么破案奇才,那還要你們干什么?我看著杭州城,不如就交給這個書生管理算了。”
牟英杰說的自然是反話,赤果果的在嘲諷顧杭生等人。
至于白一弦,根本就入不了牟英杰的法眼,所以,干脆直接無視。因為嘲諷,代表了眼中有這個人。所以他連嘲諷白一弦都不屑。
這一下,顧杭生,石大人等心中都十分的氣悶,干脆懶得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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