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他又豈會聽不到自家少爺在房間里面的怒吼聲?但他卻說,并未聽到屋子里面有異常,這說明什么?”
孟芳菲牙齒咬著下唇,雙手不自覺的握緊了帕子,看著白一弦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白一弦看了她一眼,繼續說道:“這說明,余公子進來的時候,并沒有看到孟芳菲所說的她受辱的那一幕。
他看到的,應該就是自己的新娘子蓋著蓋頭,坐在床上安靜的等著他。如此正常的一幕,他自然不會怒吼,所以這仆從才沒有聽到什么異常的動靜。”
白一弦的推斷絲絲入扣,很是合理,眾人聽的不住點頭,覺得很有道理。
白一弦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我的護衛檢查過余公子的尸體,這一刀,干脆利索,直進直出,沒有任何多余的傷口。
造成如此的傷勢,必然是因為對方無法反抗才行。余公子要是清醒,必然會掙扎反抗,那刀口就絕對不會如此的干脆利索。
因為但凡一掙扎,匕首必然會晃動,那造成的傷口就會比如今的這個傷口要大一些。”
眾人一想也是,一動不動插進去再拔出來的傷口,和一直亂動反抗,所造成的傷口確實有區別。
白一弦繼續說道:“所以,余公子是中了迷藥,暈倒在地,有人拿刀來,快速的插進他的心臟之中,一擊致命。”
余乃金聽的已經是...的已經是睚眥欲裂,紅著眼眶,怒瞪著孟芳菲,吼道:“毒婦,毒婦,竟然是你。”
余乃金上去,一把提起了孟芳菲,憤怒的將其摔在了余錦川的尸體面前:“毒婦,我要你為我兒子償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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