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止溪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,之前的時候由于擔心白一弦想起他父親的事情憂心,所以蘇止溪也一直沒有提過。
而白一弦這邊,雖然接受了原主部分的記憶,但這份記憶似乎并不全面。
而在這份記憶之中,白中南被抓走,雖然只是這大半年之內的事情,但他卻是模模糊糊,不甚清晰的。
似乎這份記憶里,只記得京城來人抓走了白中南,但別的事情,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白一弦了解了事情的經過,便點了點頭,臉色無悲無喜,并未做什么表示。
就算是他想替白中南查找證據伸冤,也得先知道他犯了什么罪才行。如今他什么都不了解,就算是想做些什么,都無從下手。
既然如此,那現在想再多也沒有用,一切都還要等到了京城再說。
白一弦已經打算承擔起這具身體原主應該承擔的責任和義務。白中南是這具身體的爹,那以后就是他的父親。
父親有難,做兒子的,自然要去。
蘇止溪看著白一弦問道:“一弦,你打算什么時候動身?”她并未勸說白一弦不要去,因為她知道這是作為人子應盡的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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