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非打死他不可。”
白一弦聽到這些話,看了看馬上的人,心道原來不是偷兒,是個采花賊?
只不過,這采花賊也太笨了吧?人家都是等晚上,這家伙偏偏大中午的就敢摸進村干這種事?
看他穿的倒是人模狗樣的,那身上的衣料應該價值不菲,像是個有錢人。
既然有錢,那家中應該妻妾成群吧?再不濟也能逛青樓窯子的,想不到竟然出來干這事兒。
&nb...bsp;不過也說不定,有些有錢人心理變態,就喜歡這個調調呢。
但要知道,這個時代的女孩子,哪怕只是讓人看了看手腕,都是了不得的大事。
他要真禍害了人家清白的女兒,那個女子大概也只能一死了。
如此想來,這人實在可惡,打死也不可惜。
想到這里,白一弦便打算在一邊看戲,并不打算多管閑事。
那馬上的采花賊似乎會騎馬,但僅限于馬兒在平穩的走著或者小跑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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