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同樣陰沉的看著林淺問道:“你為何不讓侍衛盤查你的婢女水碧?”
林淺冷冷的看了一眼賀之春,說道:“皇上,賀侍衛若是真的覺得我的婢女有嫌棄,需要盤查,他職責所在,只要他說出來,臣女自然會配合。
可他根本沒說也沒問,而是直接就開始動手抓水碧的……水碧一女子,被他如此羞辱之后,名節何在?
日后還如何嫁人?除了青燈古佛甚至是一死了之之外,還有其他路可選么?
莫非賀侍衛的盤查,就是這么盤查的嗎?”
她再次冷冷的瞪了賀之春一眼,繼續說道:“皇上,臣女并非不配合,只是這賀侍衛如此行徑,當著臣女的面就敢做此出格的動作,水碧一旦真的被帶走,還不定會發生什么事。
在此情形下,那臣女又豈能讓他將我的婢女帶走?那豈不是送羊入虎口的事情嗎?所以臣女認為,賀之春是假借盤查之名,行猥瑣下流之事。
水碧雖然只是個婢女,但也是個人,臣女斷然不能讓她遭受這樣的侮辱,所以才堅持帶走了水碧。
不然臣女身為皇上親封的縣主,卻連一個婢女的清白都保不住,那豈不是太無能了些,那以后臣女還有何公信顏面?”
皇帝點了點頭,林淺說的有理有據,一切都是因為賀之春無禮在前,惹林淺厭惡誤會,才會不配合盤查,堅持帶走了水碧。
皇帝并未覺得林淺是在說謊,因為折子上說了,賀之春不但對水碧做出無禮動作,甚至還對林淺無禮,幸虧林淺躲得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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