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楚問道:“可如何才能讓他們自愿主動去對付天下盟?畢竟武林人士,最為重信重義。
他們是在大庭廣眾之下,輸了賭約,從而聽令天下盟的。讓他們反悔,反而去對付天下盟,無疑會讓人恥笑,他們未必肯。”
白一弦說道:“重信重義,說的不錯。有部分武林人士,確實重信義二字,但這只是小部分,絕對不可能所有人都如此。
絕大部分人,還是自私自利的,否則武林也不可能散亂了那么久,都沒有一個能壓得住陣的武林盟主出現。
表面上重信重義,說白了,那還是誘惑不夠大,只要有足夠的誘惑,他們便會,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了。”
慕容楚說道:“誘惑?莫非要朝廷給他們許以重利?”
白一弦說道:“那多便宜他們啊,不需要。而且,僅僅是些許金銀之物,這誘惑可不夠大,九派身為九大門派,未必缺金銀。
這要給他們多少,才能填滿他們的胃口?那朝廷損失可就大了。”
皇帝和慕容楚都看向白一弦,白一弦一笑:“只許如此便可……”說完之后,輕輕的說了幾句話。
聽到白一弦辦法,皇帝和慕容楚都皺皺眉,有些將信將疑,慕容楚問道:“這……可行嗎?”
白一弦說道:“皇上,錦王殿下,這世界上最復雜的便是人心,任何時候,都不要小看了一個人的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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