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將竹筒的口沖著那些殺手,拇指高調的放在竹筒上的開關上,作勢就放下一按。
那些殺手急忙停了下來,做好了完全的準備,不讓這些毒針扎中他們。
沒想到,白一弦卻咧嘴一笑,將竹筒收了回來,那些殺手等了一會兒,也沒見到毒針的蹤跡,頓時明白,自己這些人,又被白一弦給耍了。
就這么一小會兒的功夫,雙方的距離再次拉開了一小段。一眾殺手氣的咬著牙,再次往前追了過去。
饒是他們經過特訓,一般不會輕易牽動情緒,但此時也被白一弦惹的快要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。
偏偏白一弦這貨,被這么多殺手惦記上,還完全不自覺,一次次的在挑戰他們的極限。
每當雙方距離拉近之后,白一弦便要么拿出藥包,要么拿出竹筒來嚇唬他們,嘴里還沒一句實話。
比方這次,白一弦又一次用暴雨梨花針嚇唬了他們之后,收回了竹筒,竟然還‘好心’的告訴他們:“其實我已經沒有迷藥了,也沒有暴雨梨花針了,我就是嚇唬嚇唬你們。”
殊不知,他可是有‘前科’的,之前說沒有迷藥了,結果用暴雨梨花針重創了他們好幾人。
這次又主動說沒有,誰信呢?他要是真沒有了,豈會主動說出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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