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這些信,只有別人寫給五皇子的,卻并未有五皇子寫給別人的。若是有人故意寫了這些東西,藏匿于五皇子府來陷害他,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五皇子忙不迭的點頭稱是,三皇子一脈的大臣此時卻反駁說道:“皇子府是五皇子的皇子府,信件又是藏在暗格之中。
誰有那本事,不驚動任何人的闖入皇子府,將信件藏在暗格中,還能不被五皇子府的人發現?莫非皇子府的侍衛和暗哨都是擺設不成?”
黃忠燕說道:“這……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皇帝冷道:“那苗晶晶呢,莫非也是自己跑到他的地牢里,自己把自己打成這樣的?”
黃忠燕看了看地上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苗晶晶,說不出話來了。
信件還可以說是別人放進去陷害五皇子的,可苗晶晶總不能自己硬闖入五皇子府,找到地牢,企圖打死自己吧?
其實黃忠燕自己都認為,是慕容夏將苗晶晶召入府中的。心中不由有些埋怨慕容夏行事如此沖動不計后果。
恰在此時,第二隊禁軍返回,這一隊的禁軍統領叫劉峰,說道:“回皇上,卑職在張慶的家中查獲了這封信。”
皇帝接過一看,發現這乃是慕容夏詢問事情結果如何的一封密信,上面并無印戳,但字跡卻是慕容夏的字跡。
應該是此事事關重大,慕容夏等了多天不見結果,所以沉不住氣便詢問了一下結果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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