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亭里站著一個黑袍人,那黑袍非常寬大,并不能看出對方的身材,此刻那人正背對著他。
白一弦看到他之后,緩步走上前,問道:“是你引我來的?”
黑袍人說道:“不錯。”他一邊說話,一邊轉(zhuǎn)過了身。
這黑袍人的臉上帶著一個面具,將眼睛和鼻子全部遮擋了起來,使得白一弦并不能看清楚他長什么模樣。
白一弦此刻并不關(guān)心這些,只是問道:“你引我來有何目的?言風在哪?”
黑袍人卻不答,只是看著白一弦說道:“我果然沒有看錯你。”
白一弦也不理會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,只是問道:“言風在哪?”
結(jié)果黑袍人同樣不理會白一弦的問話,依舊自顧自的說道:“我該說你是重情重義好呢?還是該罵你愚蠢好呢?”
白一弦看出這黑袍人就是不想好好回答他的話,于是干脆不說話的看著他,他千方百計的將自己引到這里,總會有所行動吧。
黑袍人則繼續(xù)說道:“明知自己前來,有可能必死無疑,你還是來了。你這樣的人,確實重情重義,不過,卻也是個徹頭徹尾的傻瓜,愚蠢至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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