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風說道:“公子,屬下還有一點不明。既然兇手和流炢有仇,那既然已經將他迷暈了,直接下手殺死他多好,為何還要多此一舉的嫁禍他呢?”
白一弦深吸一口氣,皺眉道:“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。明明可以直接動手,為何還要留著他的性命?...的性命?”
傍晚飯點的時候,捕快們才一個個趕了回來。
這整個村子里,并無一個人在事發前見過流炢和夏凝薇。
因為村子里并沒有什么娛樂活動,村民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。
巧合的是,當天正好有一戶人家的兒子成親。村民們去喝了喜酒,一個個都醉醺醺的,回來后便睡下了。
流炢和夏凝薇到達這里的時間比較晚,所以并未有人見過他們。
白一弦點點頭,難怪流炢沒說夏凝薇的事,村民們竟然也沒有說的,原來是除了陳家人,根本就沒人看到過她。
捕快又問道:“大人,那現在我們怎么辦?”
白一弦說道:“去這盈吉村所在的縣城,有一點還沒弄明白,衙役巡視,也只會巡視縣城,不會巡視到村里來。
況且那天又是一大清早,怎么會恰好有那么多衙役路過,聽到喊聲就直接闖進去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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