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他早說出這件事,洪大人肯定能把案子審的水落石出了,也輪不到下官來。”
洪大人笑著客氣了一番,左慶元說道:“能讓流炢說出事情的全部,也是你的本事。”
刑部其他的官員說了幾句話之后便離開了,左慶元則留了下來。
他看著白一弦問道:“我很好奇,方才的時候,我問過洪大人,據他所說,他其實走訪過盈吉村。
但盈吉村的人都說,那晚早早歇下了,并未有人見過流炢和夏凝薇,今天卻有盈吉村的人來作證,說見過他們,莫非他們之前說謊了?
那白大人又是如何讓他們說實話,肯來作證的呢?”
白一弦遲疑了下,說道:“其實關于這一點……下官還要讓左大人恕罪。”
左慶元不解:“哦?這是何意?”
白一弦湊在他的耳朵上說了幾句話,左慶元聽完,登時驚得目瞪口呆:“這,這……這如何能行?”
白一弦說道:“所以,這個辦法,輕易不要使用。下官也是在確定了陳倉和夏凝薇是兇手,但又找不到證據的情況下,才出此下策的。”
左慶元嘆道:“雖然與法不合,不過卻也是一種辦法,這等辦法,也只有白大人能想得出。只是此法要慎用。”
白一弦笑道:“還請大人替我隱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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