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楚身為太子,但他也一直待在此處,以他的身份能做到如此,可見是真的將白一弦當成了朋友,兄弟,也是實實在在的在為他擔心。
此時他說道:“白兄放心,無論如何,我用盡所有辦法,都一定要找到她們兩人。”之前一個月的時間找不到,現在有一年的時間,無論如何,他都必須要找到才行。
白一弦笑著點點頭,跟慕容楚,自然是不用客氣的。
接下來眾人說了一會兒話,小暖撿子等都站在一邊不敢上前,但也是又哭又笑的。
柳無名見房間里亂哄哄的,便說白一弦剛剛醒來,需要休息靜養,眾人紛紛退出了房間。
慕容楚直接跟白一弦告了辭,他這次推開所有事情,專門待在這里,估計會引起朝中一些大臣的很大不滿。
而且還有積攢的公務要趕著回去處理,白一弦既然已經醒了,那他也就放心了,所以告辭之后就直接離開了。
最后房間之中,只留下了蘇止溪,自白一弦醒來,她一直沒有說話。
可唯有她身邊的胡鐵瑛才知道,蘇止溪是身心俱疲,擔心到了極致,見白一弦醒來的那一刻,一直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了下來,所以她虛脫了。
要不是胡鐵瑛緊緊地扶著她,恐怕她都能癱軟倒地。那會兒她不是不想說,是真的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。
就連后來給白一弦喂水,走過去的時候,腳都是軟的,讓胡鐵瑛擔心她有可能隨時會摔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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