聘禮三十八抬,嫁妝,就那些大箱子里面的,充作嫁妝的東西,怎么也能湊個十五六抬吧?這就相當于白一弦給了蘇止溪五十多抬的聘禮啊。
我長這么大,還從未見民間有五十多抬的聘禮的,聽說那太子娶太子妃,也不過五十八抬而已。
蘇止溪又何德何能,能配得上五十多抬?她樣貌不好,出身也不高,說好聽點,我們喊她大小姐,可實際上,不過就是一個商戶之女,跟我這個低賤的身份也沒什么不同。
她樣貌還沒我好呢?她憑什么命就那么好呢?竟然還成了四品大官的原配。那白一弦,莫非眼瞎了不成?”
商戶地位低下,這位四姨太家中是窮,可蘇家就算有錢,在這身份上跟她也沒什么不同,而且她自認為,蘇止溪的樣貌還不如她好看。
同樣的身份,偏蘇止溪的命就這么好。同樣身為女人,再想想自己嫁給蘇奎時候的情形。
一臺粉色小轎,直接從偏門而入,當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。
蘇奎年紀還大,樣貌又不好,腦滿腸肥的胖子。而白一弦呢,年輕有為,樣貌極為出色,還是大官,對蘇止溪又好到了骨子里,她嫉妒的都快發狂了。
可是再嫉妒不甘,她也不敢說出來,只敢在背后嚼嚼舌根,發發牢騷。畢竟,她現在是蘇奎的小妾,若讓蘇奎聽到了她的這些想法,那她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。
身邊的丫鬟不敢做聲,四姨太哼了一聲,也離開了。
撿子回了白府,去跟白一弦復了命。白一弦點了點頭,這時候的風俗,成親前的這一段時間,男女之間不能見面,不然他就會自己親自過去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