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小沐點了點頭,說道:“皇伯伯也真是,白一弦都立了那么多大功勞,和太子哥哥的關(guān)系又那么好,為何不給個恩典,直接放了他父親呢。”
慕容云楓呵斥道:“小沐,不許胡說。皇伯伯也是你能編排的嗎?他放不放人,必然有自己的思量和打算。”
慕容小沐吐了吐舌頭,說道:“嘿嘿,我就跟你這么一說嘛,我出去又不會亂說話。”
慕容云楓看了看慕容楚,又小聲說道:“說不定,他是為了你太子哥哥著想,到時候,讓太子放人呢。這樣,白兄就會更感激太子了。”
慕容小沐噘噘嘴:“你們的想法,實在...,實在太復雜了,放個人而已,也弄的這么麻煩。不過話又說回來了,哥哥,白一弦的父親看上去也確實不凡。
不愧是能教出白一弦那么厲害的人物的人。你看,他雖然是罪民,可氣度不凡,坐在那里,貴氣天成,若是不說出去,一點都不像是……階下囚。”
說到最后三個字的時候,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,好像有些不好意思。
慕容云楓點點頭,覺得小沐說的沒錯,一般的罪民,囚犯,在受了長時間的牢獄之災后,不會有這樣的氣度和貴氣。
而且,自己等人可是皇親國戚,別說是罪民、囚犯,就算是普通的平民,甚至是官員,和自己這些人坐在一起,也無一不是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,唯唯諾諾,小心翼翼的惶恐討好模樣。
生怕一不小心說錯了話,做錯了事,再得罪了他們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