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爺看著白中南,說道:“原來竟是白大人的父親,真是失敬,請。”說完之后,他也一飲而盡。
白中南說道:“即是一弦的恩人,他如何當得你喊什么白大人,日后若不嫌棄,喚他一聲白小子也是使得的。”
隨后,他又看向白一弦,極為嚴肅的說道:“恩情大如山。
我們白家,素來不是忘恩負義之輩,你即是我的兒子,日后你見了這位六爺,需執子侄之禮,不得有半分不敬、冒犯之處。明白嗎?”
白一弦心中也有些微微的詫異,不過他本身就是重恩情的人,因此從善如流的說道:“是,兒子謹記?!?br>
桌上眾人都沒有說話,這是白家的事情,而且聽了白中南的話,眾人心中還有些贊賞,覺得白家的家風,家規,家訓都十分不錯,因此才能教出如此這般優秀的兒子。
六爺看上去似有些感動于白中南說的話,因此說道:“白老爺此話嚴重了,這如何能使得呢?老道不過一江湖草莽之輩,身份低微,可不敢當得白大人如此之禮?!?br>
白中南說道:“救命之恩不是兒戲,我說你當得,你便當得。”
六爺深吸一口氣,沒有再做爭執,只是說道:“水酒已經喝完,老道我便不打擾諸位的興致了,告辭?!?br>
白中南說道:“既來了,又豈能讓貴客飯都不吃就離開?道長不妨留下來一...留下來一起吃個飯?”
六爺說道:“白老爺不必相勸,老道我這一身,與這華麗之地十分不搭,老道我有自知之明,就不在這里礙眼了,告辭?!?br>
說完之后,他拔腳就往外走,白中南急忙讓白一弦將人給送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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