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,微臣認為,這白一弦,不嚴格查辦,不足以平民憤。”
皇帝沒好氣的看了梅大夫一眼,心道這用你來說嗎?朕又不是傻子,這件事早就知道了,還是白一弦親自來告訴朕的。
什么都沒查清楚也好意思來彈劾人家,想把人家拉下馬,起碼來點兒實際的嘛。
皇帝陰沉著面色,將奏折讓桌子上一丟。
梅大夫卻以為是皇帝生了白一弦的氣,心中不由高興起來。
白一弦有些好笑,說道:“梅大夫,你想知道本官那么多抬的聘禮是怎么來的,為何不問問本官呢?”
梅大夫說道:“本官只負責監察百官,奏明皇上,履行好本官的職責便可,又何必過問白大人呢?
白大人說這樣的話是何意?莫非還想賄賂本官,不讓本官奏明皇上不成?”
皇帝看不過去梅大夫的蠢,不由哼道:“梅卿,你不妨還是聽聽白卿怎么說吧。”
梅大夫有些楞,白一弦說道:“梅大夫真是誤會了,本官之所以能拿出如此多的聘禮,不過是因為本官立功多,皇上厚愛,便多賞賜了些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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