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邊莊巖不說話,柳無名問道:“會考慮停藥觀察一段時間,或者改用其它方式試一試,對不對。”
邊莊巖默默的點了點頭,柳無名繼續說道:“如此,便對了。我方才說過,風寒草的毒性不大,停藥便可恢復。
但,即使服用治療風寒的藥,加重了病情,但也不會致死。”
他看向黃庸,面無表情,說了最后一句話:“更不會讓人昏迷。一旦停藥,病人會慢慢自行恢復。”
眾人聞言都有些懵,想不明白,黃忠燕忍不住問道:“可我父親,明明昏迷了啊?莫非……”
莫非他中的不是風寒草的毒?可這句話,他沒敢說出來,怕激怒柳無名,因此又說了一句:“那現在,是不是只要停藥,家父就會好了?”
柳無名瞥了他一眼,冷哼一聲,說道:“想的倒美。致使他昏迷的,是另外一種東西。”
額!眾人真的是,又驚又怒又無語:感情之前說了半天都是廢話?
既然風寒草這種毒,毒性不大,不會致命,導致黃庸昏迷不醒,命懸一線的是另外一種毒,那你直接說那另外一種毒不就好了?
干嘛還要跟眾人解釋半天這什么風寒草呢?
但眾人也只敢想一想,不敢說出來,怕惹怒了這位喜怒無常的柳莊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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