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白一弦縫的快崩潰了,就是柳天賜看的都快崩潰了。他從來都不知道,原來縫合要這么縫、這么麻煩?
居然一點一點,一層一層的?在他的印象當中,難道不是直接關閉上傷口,兩邊肉懟到一起,從外表縫起來就拉到的嗎?
柳天賜這才明白,原來割開肚子抱出孩子,并不是最難的,可能誰都會做,唯有這縫起來,才是最難的。
白一弦動作慢,因此中間的時候,那麻醉藥物漸漸失效,蘇昭儀中途醒了一次。
見她醒了,那就代表她還活著,還活的挺好,白一弦松了一口氣。因為自己沒縫完,所以在告訴蘇昭儀孩子平安無事之后,便又給她灌了一碗麻醉湯。
蘇昭儀喜極而泣,慶幸孩子還活著,也慶幸自己還能醒過來。剛才她第一次昏睡過去的時候,曾以為,自己的肚子被打開,自己大約醒不過來了。
沒成想,她還活著。
蘇昭儀看了一眼孩子,麻醉藥借著上一次的藥效,發作的很快,所以她很快又沉沉昏睡了過去。
白一弦也無奈,他也想快,可實在快不了。
聽聞現代的時候,一臺剖腹產手術,一般四十分鐘左右就能結束,白一弦估摸著,他這應該快一個時辰了吧?
同時他在心中也是十分慶幸,這位蘇昭儀,福氣不小,屢次遭逢大難,最后都能化險為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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