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理直氣壯的說道:“我愛她,才會怕她。這是尊重與愛的表現(xiàn),你懂什么呀?再說了,對自己喜歡的人好,這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兒。
一個男人,要愛護(hù)保護(hù)自己喜歡的女人。一個男人,要是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保護(hù)不了,不能好好愛護(hù),那還算什么男人?
只有無能的男人,才會對老婆撒氣。”
蘇止溪感動的看著白一弦,趙云飛、慕容楚、包括寶慶王等人都是皺眉:“這是什么理論?”
在這個女人地位低下,只是男人附庸的時代,白一弦這樣的理論,確實不能被這些古代男子所接受。
不過他有句話,卻說到了現(xiàn)在的柳天賜的心中:對自己喜歡的人好,這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兒。
柳天賜覺得,白一弦說的那什么趁虛而入的話,好像也挺有道理。若是自己不想鐵瑛被流炢趁虛而入的搶走,那就要對她好才行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了,這趁虛而入這個詞,怎么聽著這么不好聽呢?
白一弦說道:“好了好了,天色不早,我們也走吧。天賜,云飛,你們兩人是去我府上,還是去王爺府上?”
兩人都表示去王爺府上,隨后他們便直接離開了。
白一弦扶著蘇止溪上了馬車,言風(fēng)跟在旁邊,白一弦自己則和慕容楚,在后面慢慢的走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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