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有些奇怪,胡不庸這件事,結束的太容易了些。他這自證清白的方法,也太簡單了些。
這一切的一切,不像是慕容睿的手筆啊。
既然慕容睿都能算出自己會去胡府,從而殺了胡不庸來陷害自己,那按理來說,他應該會布置的更加充分一些才對。
別的不說,就是對白一弦不利的證據,比方證明白一弦就是兇手的證據,應該更多一些才對。
怎么會就僅僅安排了一個更夫,空口無憑,沒有任何證據的來指認自己就完事兒了呢?并且這個更夫說話也是漏洞百出,讓自己很容易就抓住了破綻。
剛開始的時候,白一弦都一度以為,這會是一場硬仗,認為慕容睿布置的證據必然十分充分,對自己極為不利。
可沒想到,真的就只是這么簡單。讓白一弦有一種,重拳打出去,卻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。輕飄飄的,沒有著力點。
以慕容睿的智計,不該如此才對。他總不會費盡周折的暗殺了一個朝廷命官,目的就只是為了給自己添堵?
慕容睿感覺到白一弦的目光,也向他看了過來,并再次沖他微微一笑。
白一弦則目光冷冽的回看著他,連對他虛與委蛇的微笑一下都不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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