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原本就對胡不庸心中不滿,這回逮到機會,還不趕緊在白一弦面前好好表現?甚至還趁機給胡不庸直接按上了一個以下犯上的罪名。
白一弦這才想起,原來自己的地位已經高到了,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,就會有人主動幫自己出氣的地步了。
而眾人說的這以下犯上,對上官不敬,確實范圍很廣。
嚴格來說,只要自己覺得胡不庸對自己不敬,眾目睽睽之下,大家又看在眼里,那么白一弦就可以因此而定胡不庸的罪。
這以下犯上的罪名,可大可小。對皇帝不敬,或者是皇子、王爺等皇親不敬,那自然是大罪,杖責,貶黜,乃至殺頭,由皇帝說了算。
官員之間以下犯上,一般都是小作懲戒,掌嘴、罰跪、杖責,都是可以的。
胡不庸臉色有些不太好看,不過卻依舊梗著脖子說道:“諸位大人,還請謹言慎行。
在下不過是職責所在,好意提醒白郡公一句罷了。
“職責?笑話,本官怎么不知道,御史還有這樣的職責?”
“你哪里是好意提醒,明明就是威脅。你是什么身份?白郡公乃是皇上親封的開國郡公,容得了你一個小御史來訓誡?”
胡不庸哼道:“諸位大人,白郡公還沒說什么?你們倒是這么急赤白臉的做出如此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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