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郡公何等身份,豈容你一個小小的御史大夫來訓誡?如此犯上,你可知罪?”
此時還有官員冷笑著說道:“胡不庸,你整天彈劾這個彈劾那個,你以下犯上,可會彈劾你自己?”
白一弦本來以為,胡不庸一定會巧言狡辯一番,但沒想到的是,他居然十分干脆的承認道:“白郡公說得對,下官,下官確實有以下犯上之嫌,還請白郡公治罪。”
白一弦聞言,心中不由更加的奇怪了起來。按理說,這胡不庸一而再的找自己麻煩,...麻煩,而且聽他方才懟這些官員的話,不像是能如此輕易認罪的人呀。
那他為何要如此干脆的認錯呢?這么一來,給白一弦的感覺,這胡不庸好像是故意如此。他的目的是什么?
白一弦想到這里,不由仔細觀察了一下這胡不庸的的模樣表情。
他此時發(fā)現,這胡不庸表面看上去,似乎很是鎮(zhèn)定。但仔細觀察之后方能察覺,他的面色似乎有些急惶。
隱隱的,眼睛里還帶著一種憤怒、不甘,甚至是絕望之色。只是因為他經常微微低頭垂目,便將這種情緒給收斂了了起來,使人不容易察覺罷了。
這就有些奇怪了,就算自己要治他的罪,也不過是小懲一番,絕不會因為這樣的事兒杖殺一個四品上朝廷命官。
就算自己想這么做,估計皇帝也不會允許,那胡不庸絕望個什么勁的?
而仔細看看,胡不庸這種種復雜的表情,似乎并不是針對自己,也不是因為自己要治他的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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