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止溪嗔怪的白了白一弦一眼,說道:“你是真傻還是裝傻?當然是為了念姑娘。
她喜歡你,原本就因為你成親納妾而心生不滿,她如今能留下來,住在這里,自然是再好不過的。
但你今晚若是去梅園洞房,被她知道了,我怕念姑娘會吃醋生氣。”
白一弦說道:“梅園那邊不去,我到是能理解,不過連你也從清園搬到這水榭,又是為何?”
蘇止溪說道:“我自然也是要避諱一些的。若是讓她看到我日日與你住在一起,難免她心中會覺得不高興。
如今一切,都要以你解毒為首要,任何可能會引起念姑娘不滿的事情,我們都要避免。不然萬一她要是生氣走了,你的毒怎么辦?”
白一弦聞言,憐惜的撫了撫蘇止溪的頭發,說道:“你總是這樣一心為我,卻讓你自己受委屈。”
蘇止溪搖搖頭,深情的望著他,說道:“其實我與冬晴一樣,只要你的毒能解,我便不覺得委屈。
你也不要總覺得我受了委屈,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做的。能留在你身邊,為你做一些事,我心便十分歡喜。”
白一弦說道:“其實你不必如此,她既答應了幫我解毒,自然不會走掉。你是我的妻,自然是要與我住在一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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