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而丫鬟說,白郡公只是喝多了酒,天亮才回來睡下,她才略感放心。不過還是找了大夫來,給他把了把脈,開了一些醒酒湯。
白一弦拍了拍腦袋,說道:“昨兒無事,和言風聊的興起,便多喝了點兒。”
冬晴也在房間中,聞言急忙將早就熬好,一直在房間中溫著的醒酒湯端了過來。
“以后可別喝這么多了,傷身體。”蘇止溪一邊說,一邊將白一弦扶起來,給他后面墊上一個軟墊讓他靠坐著,然后接過來醒酒湯,一勺一勺的,親自喂給白一弦。
白一弦伸手就要去端碗,笑道:“我又不是行將就木不能動了,哪里需要你這么伺候。”
蘇止溪避開他的手,還是一勺一勺的喂,說道:“有些燙,我給你吹吹。”
冬晴急忙站在床頭,輕輕的給白一弦按揉太陽穴。
白一弦心中不由暗嘆自己果真不是以前那個屌絲了,以前的時候宿醉醒來,哪里會有這樣的待遇?
等喝完了湯,白一弦才感覺好了許多,他不由問道:“言風那邊怎么樣了?他起來了嗎?這個湯,也給他端一碗過去吧。”
“喝成這樣,差點醉死,還有閑心管別人呢?還是先管管你自己吧。”
說話的既不是蘇止溪,也不是冬晴,白一弦一轉頭,才發(fā)現外間屋子的桌子旁還坐了一個妞,正是念月嬋念妖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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