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這嘴皮子,一般人誰能說得過?更何況是這些莽夫,黃山六杰又羞又怒又氣又臉面大失,偏偏還想不出什么詞來反駁白一弦。
想動手,那還不是言風的對手。真的是,打也打不過,罵也罵不過。殘余的那點自尊心,讓他們還走也不是的。
一個個氣的七竅生煙,差點吐血,立地升天。
事到如今,那六杰中的老大也不攔著其他幾人了,現在已經是里子面子都沒了,若就這么算了,灰溜溜的走了,那豈不是當真沒辦法在江湖上混了?
見六人要動手,白一弦偏要涼涼的說道:“你們只顧站在這里不動,你們兄弟的死活,你們是不打算管了?
與其站在這里浪費時間,還不抓緊時間,帶他去找大夫?
現在是還沒死,再過會兒,可就不好說了。咋的,為了已經沒有了的臉面,連兄弟的性命都不要了?
等一會兒他若是死了,那可是因為你們拖延時間弄死的,到時候可別說是我們殺的。
大家可都看清楚了,他現在還喘氣兒呢,死了可別想賴在我們身上。”
“小白臉,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。”
“兄弟們,這口氣,我可忍不了,今天就算死在這里,我也非要出了這口氣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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