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冰寒也不是普普通通隨便什么都可以的,起碼念月嬋和杜云夢的寒毒,與天炙紅只能互相壓制,而不能解除其灼熱,也就是說,不能解除它的熱毒。
解藥,和壓制,不是一碼事兒。
而世間萬物,相生相克,所以一定有什么東西,是能解除掉這股熱毒的。可惜的是,所有的資料上,都沒有記載。這東西需要念月嬋想辦法找出來。
可惜又沒有天炙紅可以做實驗,因此,此事極為難辦。
并且還有一點,就是綠柳山莊的那顆加了天炙紅的藥丸,所加進去的天炙紅的劑量是多少,他們并不知道。只知道加了一點點,但具體有多少,誰也不清楚。
所以,就算找到了克制天炙紅熱毒的解藥,因為不知道劑量,所以也很難用藥。
因為這解藥不是隨便吃下去就可以的。解藥必然是至寒之物,吃多了,對白一弦只有壞處,沒有好處。到時候熱毒解了,萬一再給凍死呢?
眾人說到這里,都不免有些發愁。
柳天賜心中也是焦躁的很,因為數月的時間,尋找解藥,還要找到適合的劑量,確實不容易,尤其是在沒有試驗品的情況下。
柳天賜說道:“找不到解藥,這可如何是好?早知道就不該讓我爹給你吃那藥丸。”
白一弦說道:“這不能怪柳莊主,當時我若不吃那藥丸,恐怕早就死了。”
柳天賜也知道白一弦說的是實情,這事確實不...確實不能怪自己老爹。可不怪老爹,能怪誰呢?柳天賜不由看了念月嬋一眼,要不是她沒事找事的給白一弦下毒,也就不會有這樣的事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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