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拿著刀,慢慢的在他身上比劃著,說道:“不不不,還沒結束呢。戳幾十個洞,然后在你身上涂滿蜂蜜,在將你放進螞蟻堆里。
讓螞蟻從那些洞里,爬進你的身體里面,從內往外,啃噬你的血肉。
到時候,你會渾身又癢又疼,只能不停的抓,撕扯自己的皮膚,抓到血肉模糊。
到最后,自己把自己的皮膚撕爛,甚至會自己將自己的肚子給挖開一個大洞,腸子和五臟六腑都流出來。
但縱然如此,也制止不住那股奇癢和劇痛……”
白一弦輕描淡寫的說,這種情節,他在上可看多了。可聽的人,可就不那么舒服了。
不僅僅是地上的男人,就連慕容楚、柳天賜等人,一想到那情形……在身上戳洞,圖蜂蜜,螞蟻爬進去,自己把自己的肚子撕開大洞,腸子都流出來……
他們都覺得渾身難受,不寒而栗。甚至不自覺的扭動身體,仿佛現在身上就爬著螞蟻一般。
地上的男人忍不住說道:“虧你還是朝廷命官,竟然能想出如此惡毒的刑罰,如此殘忍,你不配為官……”
其實這男人也有些害怕,他不怕死,不過白一弦說的那刑罰,著實有些嚇人啊。
白一弦淡淡的說道:“這就殘忍了?我還沒說完呢。有個刑罰不知道你聽過沒有?我怎么一時想不起來了?點天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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