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個時代的可怕之處在于,這些皇權對百姓的洗腦。
這個時代的人,大都愚忠。愚忠便是,我不管主子做的對不對,就算他不對,那主子還是我主子,我還是要對他忠心耿耿的。
就算別人再對,主子說他不對,那他就是不對。
風久說不過白一弦,便不愿繼續(xù)說下去,只是說道:“如今他是太子,你自然是幫著他說話的。
好了,你不是說,只要我交代了,你就告訴我,你是如何知道這一次事情的經(jīng)過,以及如何知道,庸王就是幕后主使的嗎?你可以說了。”
柳天賜和慕容楚兩人心中也是好奇,紛紛看了過去,而白一弦沉默了一下,最終說道:“其實……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,我是詐你的。”
聽聞此言,慕容楚和柳天賜都是十分驚訝:“詐他的?”
而風久則是一臉不能相信的表情看著白一弦,他說的話,是什么意思?
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,是詐自己的?
白一弦則點頭確定道:“嗯,確實是詐他的。”
風久表情似有些崩潰發(fā)狂,他根本不想相信,沖著白一弦狂吼道:“不可能,你說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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