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邊倒,一邊心痛的不要不要的,那可都是上好的美酒啊。要不是慕容楚眼疾手快的攔著,柳天賜差點就收回來喝一口了。
白一弦說道:“不只是這兩年,兩年后,你飲酒也要適量才行,萬不可跟以前那般,沒有節制了。”
柳天賜倒完了酒,連話都不想說了,無精打采的敷衍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慕容楚笑道:“白兄放心,兩年不飲酒,等兩年后,他酒癮說不定就沒那么大了。”
白一弦點了點頭,柳天賜卻毫無形象的往后一仰,哀嘆的說道:“先別說兩年以后的事兒了。
兩年以后我還嗜不嗜酒誰也不知道,我就想著,我這兩年可怎么熬啊。”
見他這樣,白一弦不由一笑,伸手將他拉了起來,說道:“天賜兄嗜酒,都喝了那么多年了,驟然戒酒,前半年肯定會難受,這也是一個必然的過程。
不過三四個月,最多半年,只要熬過這半年,估計就好多了。”
柳天賜說道:“沒有酒,半年也是難熬啊。”
白一弦說道:“你從小練武,這點韌勁和堅持都沒有嗎?練武那么辛苦,還要長年累月的練,你不也堅持下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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