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楚還擔心皇帝不給假,如今一聽,登時喜出望外,說道:“謝父皇。”
皇帝卻輕哼了一聲,涼涼的看了一眼慕容楚,說道:“朕給白一弦準假,你在那高興的謝個什么勁?”
慕容楚神色一凜,沒有說話,皇帝說道:“朕瞧著,你也沒將我的話放在心上。”
慕容楚急忙說道:“兒臣不敢。”
皇帝說道:“你是君,他終究是臣,要向你行跪拜之禮,莫非你還幻想著那不切實際的所謂友情不成?
你就算真將他當做兄弟,他心中也不會當真將你當做兄弟。不過是,維持表面文章,哄你開心罷了。”
慕容楚說道:“是,兒臣謹記父皇教誨。”
“哼。”皇帝擺了擺手,說道:“行了,你退下吧。”
慕容楚急忙起身,躬身告退。
出了大殿,他不由深吸了一口氣,回頭看了看,心中也不免有些擔心,父皇會對白一弦不利。
他雖然已經竭力說白一弦體內的毒無解了,可父皇到底會怎么想,他還是想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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