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婉瑜被帶走之后,龐豐之悄悄湊在慕容夏的耳邊說了幾句話,慕容夏眼睛頓時一年,贊賞的看了龐豐之一眼。
接著,慕容夏笑著對向崇山說道:“向大人,這里也不是說話的地方,不如,我們換一個地方說話。
這樣,不如在下派人去三元樓擺宴,為向大人,向小公子,還有白先生賠罪,如何?”
這件事,雖然是個壞事,但好在,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推在彭婉瑜那女人的頭上,他未必不可以借機將壞事變成好事。
先不說籠絡白一弦的事,就說這向崇山,為人圓滑的很,可就是因為太圓滑,所以他并沒有早早站隊,而是在觀望狀態。
之前他幾次三番的派人想邀請向崇山一敘,可都被這老貨不動聲色間就給拒絕了,根本沒機會跟他商議什么。
好在,向崇山也不僅僅是拒絕他,他的幾位兄弟的邀約,都被拒絕了。所以他們都還沉得住氣,并未有什么過激行動。
現如今,倒是正好可以借著這次的事情,以擺宴賠罪的名義,跟他好好一敘。
向崇山以往對于慕容夏的試探都給擋了回去,今回則是慕容夏自己親自邀請,并不好直接拒絕。
想了想,如今皇帝身體大不如前,他也該站隊了,否則新帝上臺,他就沒機會了。
可也不能站錯隊,正好可以借此機會,先探探這位五皇子的虛實,因此便同意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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