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看他平時看上去對寶慶王非常好,可天家無親,這句話可不只是說說而已。
一切的親情,在至高無上的權利面前,都是浮云。
皇帝怒視著跪地不起的寶慶王,面色陰晴不定。就算以往的親情是假的,可演戲也演了這么多年。
有句話不是說嗎,演戲演戲,演的久了,便成真的了。皇帝平時對寶慶王寵愛了二三十年,就算是假的也成習慣了。
因此,就算是震怒之中,想要處置寶慶王的話,也堵在口中有點說不出來。
只是,當他的目光再次掃視到侍衛展示的龍袍的時候,始終還是皇權戰勝了那點些微的感情。
而偏偏此時,跪地的那一群王府下人之中,有人覺得龍袍都出來了,那肯定是王爺謀反了。
他們都是王府下人,王爺謀反,他們也逃不掉啊。
當即便開始有人哭泣道:“皇上,這都是王爺自己的事,我們只是下人,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
“皇上饒命啊,王爺的事情,與我們無關啊。”
白一弦皺皺眉,這事有點奇怪,連皇上都沒開口判決,而且就算開口,也是先處置寶慶王。
如今根本就沒輪到處置他們,他們此時跳出來求的什么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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