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是徹底懵了,他覺得這皇帝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?他證明寶慶王被陷害,一是因為胖子不錯,二也是為了自保,查案這件事,關他屁事?
他要都查清楚了,那些衙門是干什么吃的?
可皇帝問話,也不能不回啊,白一弦說道:“回皇上,草民認為,證明了寶慶王是被陷害這件事便足夠了。
在下只是一介草民,查案這種事,還是交給衙門來審理比較好。”
皇帝慢條斯理的說道:“朕覺得,你剛才查的就挺不錯,這個案子,不如交給你如何?”
交給他?這皇帝怎么想到一出是一出呢?他一介草民,無權無勢,拿什么查案,在哪查?
白一弦說道:“皇上說笑了,草民惶恐。草民只是一介普通升斗小民,如何查的了案子。”
皇帝看著他,哼道:“說笑?莫非不知道君無戲言的道理?你還是第一個說朕的金口玉言是說笑的人。”
白一弦急忙說道:“草民不懂規矩,皇上恕罪。”
皇帝說道:“行了。不要每次都拿你不懂規矩來說事。”
說完之后,皇帝站了起來,說道:“天色不早了,朕有些乏了,也該回宮了。十七弟,今日委屈你了,你早點好生休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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