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說道:“我又不是老的記性不好了,自然記得你,你是剛剛摔倒的那個人。”
余少青哼道:“記得就好,那你應(yīng)該知道,我將你堵在這里,是要干嘛吧?”
白一弦說道:“不知道,你要干嘛?”
旁邊的叢一品得意道:“喂,小子,你好大的膽子,竟然敢斥責(zé)余少爺。你可知道他是誰?他乃是……”
話沒說完,就被余少青給制止了。他父親給他的影響真的太大了,就算是到了這時候,他都擔(dān)心如果自報家門,會不會被白一弦事后找到家里去給他告狀。
一旦被他父親知道他跟地痞流氓一樣,打架斗毆,那就完了。
任桀說道:“行了,廢話不多說,今天,你只要給我們余少爺,跪下磕頭認錯,這件事,便算是完了。...完了。”
白一弦看了看余少青,說道:“余公子?是吧?給你跪下磕頭認錯?今天這事兒是誰的錯,我想余公子可是心知肚明。
余公子應(yīng)該知道是你不對,否則當(dāng)時也不會給在下道歉了,你說呢?可如今,你又帶人來找我,算是怎么回事?”
余少青這人很矛盾,雖然想報復(fù),但卻仍然有讀書讀傻了的那種書呆子的迂腐之氣。
聽了白一弦的話,臉色就是微微一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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